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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 独上西楼 这越来越大的包围圈,把我紧紧笼罩,让我无力呼吸,无力遁逃,这就是我的命运?我无可选择无从逃匿的命运?
人生是生如柳絮随风飘,还是冥冥中早有定数?这是很喜欢的一部电影《阿甘正传》里面的一句台词,这也是每个人都在思考的命题吧?面对茫茫的不可知的未来,我们想去做点什么,又能够做点什么?
我的一生,似乎早有定数,那路似乎已可以一眼看到尽头,可是,这就是我想要过的生活吗?我可曾甘心?可是,我又何尝能够去挣扎?
凋零破落的世道,一无可去的去处,一无可逃的出口,这是郁达夫所形容的处境,天下虽大,可是,每个想逃的人又能逃到哪里?
心中没有自由,哪里都不会有自由!我们在这些可怜的人,为了卑微的活下去,早就把一切都出卖了,我们不配拥有这些美好,我们在出卖的那一刻开始,就把自己退到了万劫不复的景况!
一切,原来都是我们咎由自取的!
想起志摩的话:我已满头血污,能抬起头,已经很不容易,你们别对我要求太高。而且,那些要求他的人,头上却有更多的血污,真是巧妙,你们什么都不说,就代表自己的头上没有血污,就可以堂而皇冠的指责那些看得到每个人头上都有血污的人拉?这也许就是生存之道。我总算恍然大误了,然而,我绝不会对我所看见的,所听到,视若无睹。正象曾经被整肃过的一份报纸说的那样:你们可以不让我说真话,但我能让自己不说假话。想起伟大的索尔仁尼琴,想起他所说的,所做的,于黑暗中,总有那么的一些人,能以自己的道德勇气,审视自己的良心,从而坚决不与黑暗合作,事实也许已经证明,胜利属于他们,光明也属于他们,也许这是一条颠簸不破的真理:谁掌握了正义、道德、谁就将获得最后的胜利,道义的力量,也许要永远比强权来得更强!这,也许就是支撑着那么多人走进监狱,走上刑场的内在力量。世上,总会有普罗米修斯的!
11月21日 选择——读《东方之女——贝娜齐尔·布托》有感 不是我选择了此生,而是此生选择了我。
——贝娜齐尔
面对茫茫的命运,一切真是我们可以选择的吗?
翻开手中这《东方之女——贝娜齐尔·布托》,我读到了厚厚的命运的悲凉的意味,为她,为她的家族,为她的国家,也为我们自己......
一、人物介绍
贝娜齐尔·布托,简译为贝·布托,1953年6月21日生于巴基斯坦南部港口城市信德省的卡拉奇市,是巴基斯坦已故前总理阿里·布托的长女,巴基斯坦前总理、人民党领导人。2007年12月27日,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邻近的拉瓦尔品第市举行的竞选集会上遭遇自杀式袭击受伤,在送往医院后,于当地时间18时16分不治身亡。世界为之震惊, 多国首脑发表了悼词.
她35岁时就当上总理的经历使她成为世界上最年轻的女总理,曾于1988年—1990年和1993年—1997年两度出任巴基斯坦总理,是伊斯兰世界的第一位女总理,因而有政坛“铁蝴蝶”的美誉(意为外表如蝴蝶般美丽,内心却比钢铁还坚强)。其一生经历坎坷,曾被政敌软禁,后曾因被指控有腐败问题流亡国外。
贝·布托从小接受良好教育,16岁就考入美国哈佛大学,后又进入英国牛津大学深造。1976年,从英国牛津大学毕业回国,继承父志,进入政界。在1979至1984年,她被软禁。1988年、1993年,两次出任政府总理,又两次因被指控腐败问题遭总统解职。1999年4月,与丈夫一起因被指控腐败和滥用职权被判处5年监禁,并被处以860万美元罚款。从此开始与家人一起流亡国外。在国外期间一直领导巴基斯坦人民党流亡总部。先后流亡至英国、阿联酋、瑞士等国家。2007年10月18日,贝·布托返回巴基斯坦。2007年12月27日,在巴基斯坦拉瓦尔品第市举行的竞选集会上遭遇自杀式袭击受伤,在送往医院后不治身亡。穆沙拉夫随后宣布全国实行红色警戒,同时全国为贝·布托哀悼三天。
二、生平介绍 贝·布托作为反对党的领导人在其艰难的政治生涯中曾9次被软禁和入狱,并被迫流亡国外。她在狱中的时间加起来已近六年。作为一名女性,她在政治斗争中所表现出的勇气和信心是令人称道的。她再也不可能仅仅是一个美貌的女人,她永远身披面纱、粉面含威的形象是现代版的蒙娜丽莎。
贝·布托在政治上深受其父亲的影响,她一直致力于从教育、卫生、社会福利等方面改变巴基斯坦的社会面貌。作为一名女性,她在政治斗争中所表现出的勇气和信心是令人称道的。
贝·布托1953年生于卡拉奇,在巴基斯坦完成早年教育后前往美国、英国深造,并获得哲学、政治学和经济学等学位,英语达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她的著作包括《外交政策透视》和自传《命运的女儿》。
1988年,35岁的贝娜齐尔·布托成为巴基斯坦最年轻的政府首脑,也成为穆斯林国度里的第一位女总理。作为政治世家里的长女,贝娜齐尔·布托受到了良好的政治培养。然而,在父亲被残杀、家庭被迫害时,她没有丝毫退缩的怯懦。站出来投入政治斗争,凭的是与生俱来的政治天赋和勇气。
贝娜齐尔·布托是美貌的。不过,在她那一串闪光的道路:名门之后——牛津高材生——拥有十万人的部落首领的妻子——母亲——多次当选的政府首脑背后,她再也不可能仅仅是一个美貌的女人,她永远身披面纱、粉面含威的形象是现代版的蒙娜丽莎。
布托家族,这个巴基斯坦政治舞台上最显赫的家族,一直处在风雨飘摇之中。27年前,为国家呕心沥血20年的前总理阿里·布托被军人政府送上绞刑架的那天,无数巴基斯坦人为之痛哭;多年以后,当勇敢的女儿贝娜齐尔·布托再次走上险恶政途并两任总理之时,全世界都为这只“铁蝴蝶”动容。
三、大事记录 1976年,从英国牛津大学毕业回国,继承父志,进入政界。
1979-1984年,被软禁。
1988年12月1日,贝·布托时年35岁就任总理,成为巴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理。她领导的人民党在同年11月选举中获胜。
1990年8月6日,时任总统吴拉姆·伊沙克汗以腐败和解决民族冲突不力为由宣布解散贝·布托政府。
1993年10月19日,贝·布托再次宣誓就任巴总理。
1996年11月5日,时任总统法鲁克·艾哈迈德·汗·莱加里宣布解散贝·布托政府。
1999年4月14日,巴一家法院认定贝·布托腐败指控成立,与丈夫一起因腐败和滥用职权被判处5年监禁,并被处以860万美元罚款,但后来撤消了这一裁定。从此贝·布托开始与家人一起流亡国外。在国外期间一直领导巴基斯坦人民党流亡总部。先后流亡至英国、阿联酋、瑞士等国家。
2007年10月19日,贝·布托结束流亡,返回巴基斯坦。当晚发生两起针对她的自杀袭击,致使100多人死亡、近400人受伤。她本人安然无恙。
10月19日,贝·布托召开新闻发布会说,自己绝不会因生命受到威胁而向极端主义低头。
10月21日,贝·布托呼吁美英等国介入炸弹袭击案调查。
10月27日,贝·布托回国后首次离开卡拉奇,回到南部信德省的故乡拉尔卡纳市,拜谒先父陵墓。
11月3日,贝·布托再次返回巴基斯坦。她在当晚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呼吁当局取消当天开始实施的紧急状态。
11月8日,贝·布托说,她打算带领人民党支持者次日在伊斯兰堡附近城市拉瓦尔品第举行示威。
11月9日,警方包围贝·布托在首都伊斯兰堡的住所,不准她参加在拉瓦尔品第举行的人民党集会。
11月16日,巴警方解除对贝·布托软禁。
11月25日,贝·布托提交参加议会选举的文件。
12月3日,贝·布托与穆斯林联盟(谢里夫派)领导人、前总理纳瓦兹·谢里夫举行会晤,并宣布将开列参加议会选举的条件。此后,双方有关议会选举条件的谈判陷入僵局。
12月5日,穆沙拉夫总统签署一份和解协议,赦免了对贝·布托的指控。这意味着她可以回到巴基斯坦参加议会选举,若在选举中胜出可以第3次出任总理。
12月27日,在巴基斯坦拉瓦尔品第市举行的竞选集会上遭遇自杀式袭击受伤,在送往医院后不治身亡。
四、家庭情况 布托家族是巴基斯坦政坛的名门望族。贝·布托的父亲阿里·布托是巴基斯坦人民党的创始人,曾担任过巴总统、总理。今年54岁的贝·布托曾两度出任总理,并且是第一位穆斯林国家的女总理。但布托家族的前行路上,总是伴随着血雨腥风。
1977年,从英国牛津大学毕业回国不久的贝·布托,经历了家族的厄运。父亲阿里·布托在军事政变中被免去总理职务,并于1979年被处以绞刑。也是从这一年起,贝·布托开始了长达5年的软禁生活,其中有34个月是在肮脏、黑暗的牢房中度过的,她还险些在手术台上遭到暗杀。痛苦的软禁生涯将她锤炼成了一个只为政治而生存的斗士。但这只“铁蝴蝶”的从政之路并不顺利。1988年、1993年,她两次出任政府总理,却两次因同样的原因——被指控腐败,遭到总统的解职。而这都与贝·布托那场草率的婚姻有关。
按照巴基斯坦风俗,贝·布托的婚姻全部由她的家庭和男方家庭包办。1988年,在双方进行了近一年的“谈判”后,35岁的贝·布托才亲眼见到了未来的夫君、建筑业巨头扎尔达里。扎尔达里与布托同岁,出身于巴基斯坦南部一个阔绰的地主家庭。两人在见面后的第五天便闪电般订婚了。在举行婚礼前,布托从未和丈夫单独相处过,就算有家人在场也不相互握手。为了振奋人民党自阿里·布托身受绞刑后的低迷士气,他们有意将婚礼办成了一场热闹、隆重的“嘉年华”。当时,婚礼请柬在黑市上曾卖到上千卢比,甚至还出现了伪造的请柬。
然而,人民党内从一开始就反对这桩婚姻,他们对扎尔达里的人品表示怀疑。果不其然,在贝·布托任总理期间,“妻贵夫荣”的扎尔达里“贪名”远扬。在巴基斯坦,扎尔达里有个人尽皆知的绰号——“10%先生”。这是说他担任政府投资部部长期间,只要有公司想通过他拿到项目,就必须给他10%的回扣。后来,他甚至升格成了“30%先生”。还有消息说,想跟他见面的商人必须要出近1万美元的见面费。贪婪的丈夫最终断送了“铁蝴蝶”的政治生命。1996年,贝·布托被再次解职,扎尔达里随即被逮捕。1999年4月,贝·布托夫妇因腐败和滥用职权被判处5年监禁,并被处以860万美元罚款。贝·布托带着3个孩子开始了流亡生涯。
父亲——佐勒菲卡尔·阿里·布托
佐勒菲卡尔·阿里·布托(1928—1979.4.4,一般简译为阿里·布托),巴基斯坦政治家,总统(1971~1979)。阿里·布托1928年出生于信德一贵族家庭,曾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伦敦律师学院学习法律。1953年回国执律师业。曾先后任商务部长、外交部长等职。1967年创建巴基斯坦人民党。1969年领导民主运动推翻阿尤布·汗政府,次年当选为人民党主席。1971年任总统兼军法管制首席执行官。 新宪法于1973年8月实施后被任总理,并于1977年3月再次当选。
1977年7月齐亚·哈克将军发动政变,推翻布托政府,布托被捕入狱。1979年4月4日凌晨,在狱中同妻子和长女贝娜齐尔·布托会晤后,被施以绞刑。
独子——比拉瓦尔·布托·扎尔达里
比拉瓦尔·布托·扎尔达里(Bilawal Bhutto Zardari),出生于1988年9月,是布托家族中的独子,他的外祖夫是巴基斯坦政治家阿里-布托,他的母亲是贝布托。人民党新主席。
扎尔达里出生后的大部分时间都随母亲在海外流亡,奔走于伦敦与迪拜之间。他曾经就读于迪拜拉希德男童学校,并成为学校的学生会副主席。
2007年12月27日,贝布托不幸遇刺身亡,次日,扎尔达里和他的父亲参加了贝布托的葬礼;12月30日晚,扎尔达里和其父亲召开记者会,宣读了贝布托的遗嘱,她在遗嘱中说待扎尔达里完成学业后接任人民党主席。人民党官方在当日已经任命扎尔达里为人民党主席,待其完成学业后正式就任。其父亲阿西夫·阿里·扎尔达里被任命为人民党联合主席,在扎尔达里完成学业前负责人民党党务。此外,人民党还成立了一个资深顾问团,负责对扎尔达里进行辅佐。
五、流亡生活 贝·布托将英国伦敦选为自己的流亡之地,她将英国称作自己的第二故乡,牛津则是她的“灵魂”所在。在英国,贝·布托并非两手空空。据巴检察机关公布的数据,布托和丈夫共有26个国外银行账户,在英国、法国、美国有14处房产,其中不乏庄园、农场,价值15亿美元。不过,她坚称,这些财产都是自己和丈夫通过合法手段获得的。流亡英国期间,贝·布托还一直担任着人民党主席,时常在伦敦主持人民党高级会议,会见当地巴基斯坦人社区的知名人士,并对巴政局发表看法。她始终坚持认为自己是巴政坛一支重要力量,她经常回忆家族的荣耀,表示要继承父亲的遗志。
几年后,贝·布托从英国搬到了阿联酋的迪拜。有人说,这是因为英国政府冻结了她的财产,英国外交部则暗示说,那是因为她与阿联酋的联系更为紧密。贝·布托也将其领导的人民党流亡党部安置在了迪拜的一座别墅中。不过,根据与阿联酋政府达成的协议,她在阿联酋过着“失语”的生活,也就是不得在此发表任何政治声明。后来,她又在瑞士居住过一段时间,但瑞士检察机关以洗钱罪名控告了她,她再一次被迫离开。据巴官员透露,在过去7年流亡岁月中,贝·布托曾辗转流亡于美国、沙特阿拉伯、阿联酋、西班牙和瑞士等多个国家。
2004年,扎尔达里被保释出狱,结束了长达8年的牢狱生活。3个星期后,扎尔达里飞赴伦敦,一家5口终于团聚了。多年没见过父亲的孩子甚至都记不清老爸的模样了。对这个两次让她从权力顶峰跌落的男人,贝·布托却依旧是痴心不改。她说她非常思念丈夫,丈夫的遭遇让她想起莎士比亚笔下的李尔王。她还引用《李尔王》的话说,“我相信是天下人负他,而非他负天下人。”
六、遭遇袭击 刚刚结束海外流亡生活归国的巴基斯坦前总理贝娜齐尔·布托所乘车辆在2007年10月19日凌晨在卡拉奇市内行进途中遭遇两次爆炸袭击。爆炸造成139人死亡、近400人受伤,贝·布托本人安然无恙。巴基斯坦内政部长阿夫塔卜·谢尔帕奥说,这两起爆炸显然是自杀式袭击。
贝·布托车队附近先是发生一起小型爆炸,随后距离贝·布托所乘卡车数步之遥处一声巨响,卡车玻璃受损,一辆警方护卫车辆在街中心起火。爆炸目击者米安·阿卜杜勒·拉扎克说:“起先是一次小爆炸,等人们慌乱时,一场大爆炸发生。”爆炸发生后,在贝·布托卡车车顶上的人纷纷下车逃命,一人径直跳下,其他人使用梯子下车。人们四散逃离。当时和贝·布托在同一辆车里的助手拉赫曼·马利克说,爆炸发生时贝·布托正在车中休息。卡拉奇警方高级官员爱资哈尔·法鲁基告诉巴基斯坦黎明新闻电视台,爆炸发生后,贝·布托迅速登上停放在附近应对不测事件的飞机,离开现场,被安全转移到她在卡拉奇的住所。
七、遇难身亡 2007年12月27日,巴基斯坦反对党人民党主席贝娜齐尔·布托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邻近的拉瓦尔品第市举行的竞选集会上遭遇自杀式袭击受伤,在送往医院后,于当地时间18时16分不治身亡,另有二十余人遇难。
贝·布托将被安葬在自己的出生地——拉卡纳(Larkana)地区的家族墓地里,陪伴在她的父亲阿里·布托的身边。贝·布托的丈夫和三个孩子以及数以十万计的支持者哭送贝·布托.她将与他的父亲,巴前总理阿里·布托葬在一起。
·致命:子弹打穿脊髓
巴基斯坦《每日时报》28日透露了贝·布托遇刺身亡的细节。
当时,贝·布托正从车内的天窗站起身向她的支持者示意,此时,一名骑摩托车的凶手使用卡拉什尼科夫步枪向她开枪,贝·布托的头部和脖子处中弹,她倒在车内,袭击者在开枪后引爆了身上的炸弹。参加抢救贝·布托工作的一名医生称,贝·布托的死因是一颗子弹打断了她的脊髓,这颗子弹击中了她的脖后部。另一发子弹穿过她的肩部,从她的胸部打出,但死亡的主要原因是脊髓受损。
·凶器:卡拉什尼科夫步枪
暗杀贝·布托的凶手实施暗杀行动的凶器是一支卡拉什尼科夫步枪。
这种自动步枪如此普及,主要在于它操作简便、安全耐用、性能优越,而且价格便宜。在阿富汗、巴基斯坦和非洲许多国家,它都扮演着重要角色。
随后,基地组织的一名发言人宣布对暗杀巴基斯坦反对党领导人、前巴总理贝·布托事件负责。据称这起事件是基地组织二号人物扎瓦赫里于2007年10月开始策划的。穆沙拉夫在得知贝·布托遇刺后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巴基斯坦局势。27日晚间,穆沙拉夫发表全国电视讲话,宣布全国为贝·布托哀悼三天,并对此事件进行谴责。谢里夫在得知消息后来到医院,坐在贝·布托的遗体前一言不发。27日有媒体报道称,谢里夫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将接过贝·布托的大旗继续战斗”。此外,国际社会也纷纷谴责这一恐怖袭击事件。
贝·布托死讯确认后,来自宾夕法尼亚州的共和党参议员斯佩克特说,美国现行对巴政策建立在贝·布托能带来稳定的前提下,“没有了她,我们不得不重新制定(政策)”。
·其死对国内国际的影响
美国认为,过去一年,布什政府一直致力于让巴各对立势力实现和解,贝·布托遇害后,美国对巴内部事务的影响力将继续减弱,对巴政策的选择空间进一步受到压缩。
《纽约时报》28日发表述评说,贝·布托遇刺,意味着布什在巴基斯坦的两大目标落空:即在巴基斯坦实现民主;清除盘桓在巴的“基地”、塔利班等宗教极端势力。
贝·布托今年10月回国。在此之前,有传闻说,在美国大力推动下,贝·布托与巴总统穆沙拉夫寻求达成“权力分享协议”。美国官员认为,“权力分享协议”符合美国的利益。一方面,美国能借此促使穆沙拉夫恢复巴民主进程;另一方面,贝·布托回归政治舞台,能减少巴国内要求穆沙拉夫下台的声音,避免巴政局持续陷于动荡。布什政府原本希望,明年1月8日巴议会选举后,穆沙拉夫与贝·布托的政党组成联盟,共同组建一个亲美政府。
贝·布托遇刺后,美国被迫寻找下一个能与穆沙拉夫达成和解的政治人物。
一名美国官员告诉《纽约时报》,美国驻巴大使馆27日开始与巴另一主要反对党穆斯林联盟(谢里夫派)官员接触。
那名官员说,支持穆沙拉夫的巴穆斯林联盟(领袖派)成员大多来自巴前总理纳瓦兹·谢里夫领导的穆斯林联盟(谢里夫派)。这种渊源关系促使美国转而考虑撮合谢里夫和穆沙拉夫这对政治老冤家。
对于美国而言,这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做法。谢里夫率领的党派虽然也属世俗政党,但谢里夫被认为与巴宗教激进势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此外,美国官员也承认,鉴于双方多年政治恩怨,穆沙拉夫与谢里夫建立同盟的前景并不看好。
谢里夫此前多次表示不会与穆沙拉夫合作。他还抨击贝·布托与穆沙拉夫寻求“权力分享”。贝·布托遇刺后,谢里夫宣布抵制议会选举。
·巴基斯坦多城市爆发示威骚乱
“基地”组织一名发言人宣布为巴基斯坦前总理、反对派领袖贝·布托被暗杀一事负责。
“基地”发言人亚兹德说:“我们终结了最有价值的美国资产,她曾发誓要击败穆斯林游击队。”据信,是“基地”第二号人物扎瓦希里今年10月下达了暗 杀贝·布托的命令,“基地”组织为此成立了死亡小组。
·全国举行三天哀悼
巴基斯坦总统穆沙拉夫27日晚通过官方电视台发表全国讲话,宣布全国为当日遇刺身亡的巴前总理、人民党主席贝·布托举行3天哀悼。穆沙拉夫同时对恐怖袭击表示谴责,并要求全国人民保持冷静与平和。
·议会选举日期被推迟
巴基斯坦看守政府总理苏姆罗28日说,政府暂无推迟原定明年1月8日举行的议会选举的计划。苏姆罗当天在伊斯兰堡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说,巴政府就议会选举问题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会同巴所有政党进行磋商。
然而1月2日,巴基斯坦选举委员会宣布推迟原定于1月8日举行的全国大选,并将选举日期定在2月18日。
·贝布托的遗嘱
2007年12月30日晚间,人民党召开记者会,宣读了贝布托的遗嘱,在遗嘱中,她钦定其独子扎尔达里完成学业后接任人民党主席。人民党官方在当日已经任命扎尔达里为人民党主席,待其完成学业后正式就任。其父亲,贝布托的丈夫阿西夫·阿里·扎尔达里被任命为人民党联合主席,在扎尔达里完成学业前负责人民党党务。此外,人民党还成立了一个资深顾问团,负责对扎尔达里进行辅佐。此外,人民党还在当日表示,将会参加明年(2008年)1月8日的议会选举,并呼吁穆斯林联盟(谢里夫政党)也参加议会选举,谢里夫发言人在随后表示,穆斯林联盟会考虑参加明年1月8日的议会选举。
八、人物语录 我的生活和经历很简单,不是被监禁就是浪迹天涯。
继续父亲的事业,治理一个复杂的巴基斯坦。
为使这个国家没有贫困,没有歧视,我在奋斗!
在穆斯林国家,我作为一名女政治家,是不容易的。
最好的复仇方式就是民主!
你可以囚禁一个人,但你囚禁不了思想;你可以流放一个人,但你流放不了思想;你也可以杀死一个人,但你杀死不了思想。(最终贝·布托和那些思想的殉难者一道验证了她的这句话!)
我并没有选择人生,而是人生选择了我。出生在巴基斯坦,我的一生经历了它的动荡、悲剧与胜利……因为巴基斯坦不是一个普通的国家,所以我的人生也不是普通的人生……(此句选自其自传《东方之女》)这是巴基斯坦前总理贝娜齐尔·布托的一句广为人知的名言。
有太多的人付出了太多的牺牲,还有更多的人在期盼.他们把我看成是自由的希望,希望我来阻止争斗.我想起马丁·路德·金的话:“我们对重大时间沉默之日,即是我们的生命结束之时。”我把信仰交给真主,把命运交给人民。
我不会停下来!
但是,经历过这么多年的磨难,我依然坚信:时间,正义和历史将站在民主的一边。
这个美丽而坚强的人,这个以民主、自由为旗号的人,这个有着巨大号召力的人,军政府没有胆量给她一个公平的机会去选举,宗教极端主义者也不敢,他们卑劣地用炸弹和子弹结束了这个女人的性命,从而也结束了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民主、自由的前途,一个学不会有风度的对抗,而斥诸于暴力去消灭不同意见者的政权和民族,是永远没有前途的。从这点来看,这也许是贝娜齐尔·布托早已注定了的宿命,就象他的父亲一样,在一个政治独裁,民众愚昧的国度,民主也许是缘木求鱼,先行者总是寂寥的,尤其在整个社会只有一个声音的时候。 当民众接受了贝娜齐尔·布托被卑劣地暗杀这个事实,当他们一如既往的生活下去,悲剧,岂止仅仅属于牺牲了生命的她?正如鲁迅《药》里面所描述的愚昧的民众一样,他们看热闹一般看着夏瑜的被杀,却浑然不觉被杀掉的,恰恰是改变自己浑然不觉的机会,这也许是一个逻辑的悖论,独裁者利用的也正是这点,只有民众永远愚昧、自私、麻木不仁下去,独裁的基础才牢固。俗话说: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很多时候尽管不是我们选择的,却是我们接受的,这就是我们的孽,也是我们的报!
看到贝娜齐尔·布托,总是使我想起亚洲另一个国度,和她景况有些相似的一个女人——缅甸的昂山素姬,一样的出生于政治名门,父辈名声显赫,一时无两,却又都不幸死于非命,一生都在为民主、自由抗争,生命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流亡或监狱里,手无寸兵,却拥有非凡的道德勇气和号召力,这也许就是独裁者们要囚禁和流亡她们的原因吧,可是,正如贝娜齐尔·布托所言:很你可以囚禁一个人,但你囚禁不了思想;你可以流放一个人,但你流放不了思想;你也可以杀死一个人,但你杀死不了思想,这,就是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弱质女郎能让那些手握重兵的独裁者们恐惧的原因吧!
如果她不是出生在巴基斯坦,她不会以这样的方式牺牲生命,那是一个部落、民族、宗教原旨主义、军事独裁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的国度,大多数人的意识里,民主也许太过遥远,如果不是部落的贵族,她的父亲也许都走不上巴基斯坦的政治舞台;如果她的父亲不是阿里·布托,她也不会走上这个舞台,她肩负着父亲的血债、部落的仇恨,却又要担负起国家民族的民主、自由的希望,我不知道,这两者是否能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国度里。她的政治资本首先来源于她的身世,她接受的教育却是全盘西化了的,她按一个穆斯林妇女的方式生活,却要担负起整个国家男人都无法担起的重担。她是整个巴基斯坦民主的希望,她也一度拥有了带领巴基斯坦走向民主的权力的机会,可惜,那些握有军权的独裁者们终止了这个进程,历史,在很多时候原来并不都是滚滚向前,而是往后倒退,当她两上两下,她还是没有能够改变这个国家仍由军队掌控,她也没能改变整个国家大多数民众的意识,然而,她的功勋是抹杀不了的,作为穆斯林世界的第一个女总理,在一个女人只能头缠黑纱的世界了,这无疑是怎么说都不过分的重大突破,作为民选的总理,她让民主和选举深入人心,即使独裁者要囚禁她,流亡她,也不敢明目张胆,而只能指控她贪污,这,相对于那些不需要罪名就拘禁或杀害的情况,已有很大改善,当她再次回来,整个国家都为她欢腾,独裁者们害怕了,原教旨义者害怕了,他们卑劣的杀害了她,巴基斯坦脆弱的民主的希望,至此噶然而断!
这是一段沉重的历史,在这里,原来正义敌不过强权,宽容敌不过狭隘,理想敌不过现实的蝇头小利,鲜血唤不醒愚昧,生命换不来公义,满手鲜血的屠夫在台上衣着光鲜的表演自己的慈祥饿仁爱,于是,牺牲者成了暴徒,这一切都颠倒了的历史!我用最恶毒的居心来诅咒你!
可是,这一切是永恒的吗?我不相信,我相信他们也不相信,暴力越猖獗,证明他们越心虚。他们也许都忘了,几千年前的人民,就已经唱出:葛日,吾与汝俱亡这样的歌谣,今日之人独不能乎?
从来就没有说过一句真话的历史书上说:人类的历史,都是这样曲折前行的,就让我们把这句话奉为圭皋,尽管我们看不到光明,但光明是一定存在的!
安息,铁蝴蝶!
谨以此文纪念娜齐尔·布托 11月18日 记忆与遗忘 又降温了,微微有些凉,正是适合思念怀人的时节,那些人,那些事.......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风很大,吹得窗帘猎猎的响,公路上的车一辆接一辆,呼啸的掠过,城市的节奏总是快的,即使在这个以宁静著称的小城。
转眼间,工作已经五年,也许是已经到了一个瓶颈的位置,无论是工作上、生活上或者是感情上,往前,也许就能突破,一日千里,突破不了,就只能原地打转,可是我却总是很怀疑,我想要的就是这些吗?
想起每次旅行都带在身边的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真正的生活真的是在别处吗?别处又在何处?这是一个我思考了很久的问题,可惜一直没有答案。也许每个人都想找寻一个能让自己灵魂安宁的地方,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
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才能让人觉得平静和幸福?
想起那个可敬的坎坷的女性贝娜齐尔说过的一句话:不是我选择了此生,而是此生选择了我。我们中的很多人,又何尝能够选择过自己的一生?
贝娜齐尔生于一个传统的穆斯林国家,父亲是巴基斯坦的首位民选总统,可惜,在一个军事独裁的国度,这样的人物往往是悲剧的,她的景况,和亚洲另一个伟大女性——昂山素姬的命运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出生于政治世家,父亲均是风云一时的人物,最后都死于非命。她们均是一介弱质女流,没有任何军权,却拥有让手握重兵的独裁者胆寒的号召力,不同的是,昂山素姬靠的是自己的道德力量在军政府的软禁中不屈着斗争,而贝娜齐尔却已经被暗杀,一个国家,如果连一个反对派都容忍不下,那注定是没有前途的,而如果要用到暗杀这样卑劣的手段或杀戮来对付政敌或人民,则只能说明自己的胆怯,是的,任何强抢来的政权都不会有安全感!任何靠权术来维持统治的独裁者也不会有安全感,这是他们的罪孽,也是他们的报应。独裁之下,没有人是安全的,包括他们自己。
一个寻求真理和梦想的人,在极权社会里,命运注定了只能是逃亡或牢狱——或相同意义的软禁吗?个人对抗极权的唯一武器,是内在的道德勇气。然而没有真相,一切便无从说起,正如博尔赫斯说:然而我怀疑记忆与遗忘的天神,它们十分清楚自己所做的事。如果它们忘却的是其他的事情,如果它们只保留了这一荒唐的传奇,它们或许有一定道理。让我归纳一下:独裁导致压迫,独裁导致卑躬屈膝,独裁导致残酷;最可恶的独裁导致愚昧。刻着标语的徽章、领袖的头像、指定呼喊的‘万岁’与‘打倒’声、用人名装饰的墙壁、统一的仪式,只不过是纪律代替了清醒……同这种可悲的千篇一律作斗争是作家诸多的职责之一。就象昆德拉说过的:记忆与遗忘的斗争,就是真相与邪恶的斗争。
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 愚昧的民众必然导致独裁的政府,没有为昂山素姬的软禁出来抗争的缅甸人民,容忍了军政府的独裁;冷看贝娜齐尔被暗杀的巴基斯坦人民,同样在独裁下挣扎。可怜的人啊,当你不懂分辨是非,当你对身边的恶行熟视无睹、无动于衷的时候,这些恶行也同样加诸在你的身上,这一切都是我们选择的,我们只能承受这一切的恶果!当几十年前我们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今天的一切,便是那时种下的恶果。我们以为一步能到达天堂,却大步的朝地狱奔去。主啊宽恕我们这些愚昧的子民,并用你无所不在的爱,带领我们走出这愚昧和暴力的荒野吧!阿门!
我们所建成的,和我们所想象完全不一样,据说,这是20年前轰然倒塌的貌似无比强大的帝国的一个高官临死前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是,这一幕幕非人间的惨剧,难道生前就看不到,非要等到临死才敢说吗?权力把人性全都异化了,绝对的权力把人性绝对的异化了。如果一个人,面对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能无动于衷,那么,他就不配成为一个具有高贵精神的人,正如那些在遍地饿滹时高唱赞歌的无耻文人。请让我们记住,无论多崇高的目标,都不能以不正当的程序去实现,也不能牺牲个人的权利去实现,不然,我们就打开了潘多拉之盒,最后吞噬的,必定是我们自己!
11月12日 不能忘却的纪念 6个月了.......
2008年5月12日14点28分,所有的中国人都应该记住这一刻,这一刻发生的灾难,使我们10万多的同胞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让我们以最卑微的心态,来表示我们对生命的尊敬和敬畏,每一条消逝的生命,并不只是一个数字,而是一个和我们一样曾经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着各自的家庭,和我们一样有爱着和被爱的人!当地动山摇的那一刹那,他们很多就这样告别了这个世界,却连一句告别的说话也来不及对所爱的人讲,就那么一刹那,有那么多的人要生离死别,人间,要多长的时间来承受这种伤痛?更要怎么化解那些本来不应该逝去的生命的怨气?
如果灾难发生的时候没有亲临其境,那么,请不要轻言感同身受这个词,那种伤痛,是不会感同身受的!
灾难发生的那一刻,我正在办公室的沙发,午休刚醒,大约3-4点的时候,挂着的QQ弹出一条新闻:汶川发生里克特7.8级地震。当时还没有具体描述地震伤亡的报告, 但我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心里还是咯登的一下,想着,这么高强度的地震,伤亡了、恐怕很惨重吧?后来新闻渐渐播放出来,比想象中的更加惨重,从地震发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相信大多数人每天都是看着新闻,电视画面不断的播放着灾区的惨象,底下的文字不断在刷新上升的伤亡数字,泪流满面,然后陆陆续续的自发或组织的捐款了,然后是陆陆续续的有认识的人进去救灾了,这一刻,无论政见有何不同,无论身在何处,世界在这一刻,为中国伤痛!
我在收集捐款的时候,见到的是从来没有过的踊跃,这刻,人性之光在闪耀!
一队队的军队冲进去了,一队队的医护人员冲进去了,一队队的支援者冲进去了,这刻,人性之光在闪耀!
面对灾难,我们不需要感动,我们需要的是如何为灾民多做点实际的事情,确确实实能帮助到他们。
5月15日,我接到通知,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开赴灾区。开完会后马上准备,把行装简单打包后,然后准备各种药物、野外生存装备、防疫消杀药品等,当时各种信息其实并不是很确切,不过也没想太多,只想能尽快过去,多做点实事。
我最终还是没有能够第一时间开赴灾区,而是等到了6月28日才去。
这段时间,我的心情很焦躁!
从成都双流机场往成都的路上,一路上不断的抗震救灾的标语在提醒着我们这些已经有了足够心理准备的人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这个也可以算得上是我们这个国家的特色吧!第二天从成都往本次地震的震中,也是本次地震伤亡极为惨重的映秀,从成都往汶川的路上,整个市区的道路都划出了抗震救灾应急通道,成都的司机也都很守规矩,路上虽然没有交警,但非救灾用车都老老实实的走在外头的道路,没有一辆跑到中间的应急车道上,这在一个以不守秩序而文明的国家,也算一项体现人民在面对灾难时显示出来的那种人性的力量!一路往汶川的方向走,地震破坏的痕迹就越明显,在成都的街头基本还感受不到地震的破坏的痕迹——如果不是一路随处可见的标语,你很难相信在离这个城市几十公里的地方,发生了那么严重的灾难——慢慢走到都江堰,地震的破坏已经随处可见,到处的房屋倒塌的废墟,一处接一处的塌方,再由都江堰往汶川方向走,破坏的痕迹就更严重,路已不再是路,我们的车在刚抢修通的随时塌方的颠簸的路上艰难的前行,路边已看不到一间完好的房屋,昔日秀美的郁郁苍苍的山体已经崩塌得不成样子,大桥断成几截,七斜八歪的倒着,向我们这些路过的人诉说着地震的威力。这一路走来的感觉,是四个字:触目惊心!
29日傍晚,我们车队带着人和物资,终于到达映秀。这个昔日的繁华旅游小镇,已经物事人非,前期来的人在艰难的努力着,为幸存着营造一个能够生活下去的环境——当时的情形也许只能这样形容吧,确实一开始,是只能尽力去创立一个能使人活命下去的环境!我们到的时候,他们有些人,已经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中奋战了1个多月了,我们来了之后,自然接手了早期同行在这里的工作,和接手了另一个重灾区,离映秀10公里的漩口的相关工作。他们或回去休整,或再到其他地方为灾民服务,在此,要向他们致敬!毕竟他们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中坚持了那么久,也做出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成功的实现了“大灾后无大疫”的任务,保障了灾区人民的身体健康!
之后,我便开始了在映秀和漩口长达几乎3个月的工作。
这几个月工作的酸甜苦辣,艰难与坚持,我不打算多说,这是我一笔难得的经历,一段今生难忘的记忆,能够在我走的时候,整个工作的地区没有发生任何聚集性传染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我已可以昂首离开,我可以对自己说: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我尽自己的力保障了他们的健康!我永远都无法忘记,我走过的那些村民家中他们给我的笑容,和激动的泪水,这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而我,终于回来了,离他们而去,我挥一挥衣袖,希望能带走他们的哀伤!下一批来的人将接起我们的重担,再见,可爱的映秀人民,可爱的漩口人民,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回来后,思忆好象总是有些断层,似乎这个工作和生活过5年的城市,甚至这份工作了5年的职业,离自己都是那么的陌生,我知道,人在那样的环境中无法一下子回到真实——可是,这几个月发生着的一切,不都是真真切切的吗?我似乎感受到了点什么,有似乎想放下些什么,是的,我应该有所感悟,和生命比起来,其他一切都不算什么!
我将会以自己的方式,来纪念那些死难者!
请记住,不管这个世界有多么的黑暗,都会依然有人记得你们的不幸!无论暴力如何的肆虐,记忆也终将战胜遗忘!
安息吧!那些伤逝的亡魂!天堂不会再有地震!
题记: 本来并不想写这么沉重的话题,可是总觉得自己应该写点什么,对那些死难的人民表示下自己的哀思,也为了让自己的心灵能稍为平静点,我还是决定以文字记下这段日子里,作为一个曾亲历其中者所经历过和观察到的一切,在那场灾难发生半年后的今天里,谨以此来纪念汶川大地震的死难者!可是,面对生命,一切都那么无足轻重,再怎么样的文字,能使人缅怀失去的亲人,能代替那刻骨的伤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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