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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 无题开始降温了,风很大,吹在身上开始有些凉意.照常迟到十分钟左右来到办公室,懒懒的打开电脑,冲杯咖啡,随意浏览写网页, 日子就怎么庸庸的颓废着,宛如温水中的青蛙,在慢慢的加热中再也跳不出来。 生活也许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它又应该是哪个样子的?我越来越迷惘,在将近三十而立的时候。 人是因为思考才迷惘?还是觉得迷惘才思考?这也许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谁说的,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天堂在左,我往右,因为那朵盛开的彼岸花! 天堂没有人来人往。 那里不会有我的位置! 佛祖拈花,迦叶微笑。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混沌初开,本无你我。我们只是上帝的仆人,佛祖的信徒,安拉的子民,我们是臣民,我们是同志,我们是螺丝钉,我们从来都不是自己,在这个古老的国度里。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鸟儿早已飞过。 我用回忆来追逐影子,在我的梦中你的笑容。 我在阳光中想你,阳光充满了我的心,也充满了忧伤。
11月22日 彼岸花 彼岸花,恶魔的温柔。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
佛曰: 梵语波罗蜜 此云到彼岸 解义离生灭 著境生灭起 如水有波浪 即名为此岸 离境无生灭 如水常流通 即名为彼岸 有生有死的境界 谓之此岸 超脱生死的境界 谓之彼岸 是涅盘的彼岸 佛说彼岸 无生无死 无若无悲 无欲无求 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及乐世界 而有种花 超出三界之外 不在五行之中 生于弱水彼岸 无茎无叶 绚灿绯红 佛说那是彼岸花 彼岸花开 花开彼岸时, 只一团火红; 花开无叶, 叶生无花; 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 独自彼岸路。 ----小乔《彼岸花》
彼岸花,恶魔的温柔,这样的花,会不会开在有一天我往地狱的路上?谁将会是我黄泉路上的彼岸花?我深知,为了花开灿烂的那一刹那温柔,我是绝无抗拒的奔去,就算等待的是永不轮回的第十九层的无间道。
有一种花,自愿的开在普遍被视为畏途的地狱,连恶魔都不忍,原来,即使连恶魔,也不忍伤害一颗真心,而人呢,很多时候岂非连这点都做不到?甚至,很多时候,我们能伤害的,都是关心和爱护我们的人。
花儿开了,幸福就象花儿一样。
彼岸花,等待我们归宿的花,花开灿烂地在我们黄泉的路上,在喝了孟婆汤后无意识的飘荡的路上,在一层一层的轮回的地狱里,那盛开的灿烂,是不是足以安抚每一个亡灵?
魂兮,归来!胡不归?
我知道,会有那么一朵灿烂的花,开在我漂泊的路上,而我的一生,将在不停的追逐着这样的一朵花。
彼岸,幸福的彼岸,我如飞蛾扑火,象你奔去,只为那一刹那的耀眼的光芒,纵使粉身碎骨,也是值了。并没有多少人,能倒在捍卫梦想的路上,这也许是个残酷的光荣!即使只是抱残守缺,只要心中还有梦,就能坚守!我已妥协得太早和太多,请不要再要我放弃,即使会碰个头崩额裂,也让我残留心中那么一点的不切实际!
11月13日 故地重游之西安 阳光灿烂,在这样一个初冬的下午,照在人身上暖熙熙的,慵慵的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古龙说:冬天晒太阳和睡懒觉是少数不用出钱穷人仅有的几种享受,太阳底下,原是公平的。想起两千多年前的亚里士多德,躺在木桶,对前来问他有什么要求的亚历山大说:走开,别挡着我的阳光。知识对于权势的蔑视,在这一刻得以淋漓尽致的显现。可惜这个传统,在另一个古文明国度,并没有得到很好的传承。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鸟儿早已飞过--泰戈尔
我以这样的方式,在曾经的城市,寻觅你的走过的踪迹。
有些地方,即使走过一次,就会铭记,我忘记了这座城市厚重的历史、厚重的城墙,我忘记了建都于其上的十三个朝代,我甚至忘记了陵墓下曾摆放的千军万马,但我却忘不了你如嫣的笑容。
走的地方多了,却渐渐的分不清楚,到一个地方,是为了那个人,还是那个地方?我曾无数次的引述沈从文先生的那句话:我看过许多地方的云,走过许多地方的桥,喝过许多地方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你。我曾在这座城市碰遇到的,就是我这次再来的原因吗?
再来时,已没有当初的笑脸如嫣,我用回忆来追逐影子。
一座城市,有一座城市的标记和回忆,我在其间穿梭,渐渐迷失。
来了,又走了,对很多城市的记忆,大多只限于次,志摩说: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你的一片云彩。
四月的西安,桃花已经开过,我就在这样的一个季节第一次到了西安;而十一月的西安,没有很萧瑟的秋风和黄叶,处处是常绿的树甚至盛开的鲜花,离想象中的北国的球,相差实在太远,也许是社会的发展足以泯灭掉所有城市的不同吧?西安现在的塞车,也足以和广州相比了吧?第二次来的西安,和第一次来和想象中的西安,已完全不同。其实也并不止西安,去过的很多城市,都在现代化的进程中或多或少的失去自己的特色,这是必然的代价还是人为决策的失误?也许并非我辈星斗小民所能知晓的,只是,如果每个城市都是小一号的上海,或广州,那失去的,也许并不比得到的要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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