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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24日

无题

     农历年上班的最后一天,办公室的人都已经回家准备着过年,上了一年的班,到了此刻,是应该好好的休息下,好好的和家人团聚下了。
     从昨天晚上起降温了,风很大,很有些寒冷的味道,这也许才是符合过年的意味,印象中的过年,总是要有些冷的,记得小时候在家里过年,也是很冷的天气,一家人围在火炉旁,边取暖边聊天,其乐融融,父亲会在火堆里仍进几个番薯,边烤火边扒出来,香喷喷的,足以安慰一班儿童的嘴谗。
     春节,这个国人最看重的传统的节日,最开心的也许是小孩子了,非但不用上学,还有大把好吃的东西,而且还可以领到家人的压岁钱和亲戚的利市钱,并且还可以大放鞭炮。以前在乡下过年的时候,将近过年到正月十五的那段时间里,空气中总是飘着或浓或淡的硝烟的味道,传说中,这是驱赶年这个猛兽的武器,现在却成了小孩子的乐趣,时代的变迁,总是可以将一些凝重变成虚空,甚至可以将一些悲剧变成喜剧,这是个人之于历史的渺小、无奈甚至悲哀。
     去年的这个时候,一场冰雪将渴望归家的心隔断在路上,或车站,或异地,转眼又一年了,总有些故事,有些人是要刻意遗忘的,被强制遗忘和删改了的记忆,将不会再负责记载历史的真实,这一切,是由胜利者去书写的,可是,我不信,在这新年将来之制,我恶狠狠的诅咒,让他妈的这一切去见鬼!
    或者我应该平和,因为我一直那么苟且地活着,我何尝面对不公发出过自己的声音,又何曾尝试去抗争?甚至,我只是一个被动的合作者,恶魔头上的皇冠,有我们卑微的身影。
     面对谎言的粉饰,北岛说,我不相信。
     面对极权的迫害,索尔仁尼琴坚持了五个不。
     北岛到了异国,索尔仁尼琴进了集中营,一个人,非得要把自己成为祭品,才能证明伟大吗?这又是怎样的一种社会?人在其中,又是怎样的一种生存状态?
     没有人会关心这些问题,比愤怒跟可怕的是麻木,谁说的,作恶者最大的帮凶是麻木,是的,正是我们自己的麻木不仁,将我们一步步的推向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归根到底,尽管这一切不是我们所选择的,却是我们一直所容忍的,所以,这也是我们自己的孽!
     新年快乐!
     城市的大街小巷,已经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彩灯,路边的花基,也换上了新花,开得正嫣紫千红,营造出了一幅喜气洋洋的新年的景象,好一幅盛世图!
     风吹到身上总是冷,我从城市的一头穿到另一头,从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路的距离在里程表里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可是人却不会记住自己走过了多少的路,也许也不会问自己为什么要走过那样的路,路是在脚下,方向却从来不知。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归家的人多已到家,或者已在路上,无论隔得多远,人民都希望能回家过个团圆年,这是我们这个民族的传统,我们的文化。是这样的信念,支持着这些人无论火车票怎么难买,无论火车怎么的挤成就象沙丁鱼罐头般水泄不通,毫无落脚的地方,或全价的机票,或超载的大巴,都义无返顾的踏上一年一度的归家的路上。这样的传统或文化,我无法去评述是好是坏,毕竟流传了这么久的必定有它顽强的生命力。
     可是,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有尊严而体面的在春运时回一次家?
     或者,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尊严而体面的生活着,而不仅仅是在生存着?